“我······喜欢叶山小祖?为什么?”常曦问道。
“那谁知道呢?反正我就记得有一次,咱们派举办归元大典,全大陆的门派都来咱们这儿参加庆典了,小祖也好不容易出了叶山参加庆典,那时候咱俩是一起在路旁维持纪律和卫生的,当时还拿着扫帚呢,你看着小祖乘着天马拉的马车从咱们面前过去,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看着就哭了,眼泪哗哗地流,太丢人了。”
谈秦摇了摇头,“我问你为什么哭,你也没说,只是呆呆看着小祖的马车和我们擦肩而过,直到看不见了也不回头。”
“激动成这个德行,说你的偶像不是小祖?谁信啊。”
常曦默然,她记得那次归元大会,甚至记得很多参加大会的细节,可是她是真的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身后一直这么看着自己。
一点都不知道。
谈秦放下背篓,把里面的东西交给常曦,又和常曦絮絮叨叨唠了会儿嗑,就离开了。
常曦穿好衣服,走到门前,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叶山,她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角度的叶山。
那样的高大威严,像一只安静趴伏在那里休息的巨兽。
常曦坐在房前的石凳上,拿出一张传信纸,在上面写了一句她和祝川之间的密语,灵力一转,传信纸自动叠成了一只鹤的形状,慢慢悠悠乘着风飘向了远处。
叶山上有重重禁制,即使是天元宗宗主祝川非经邀请也不得入山,现在她已经不是叶山的主人了,虽然知道该如何破解禁制,可一重一重破过去难免惊动山上鸠占鹊巢之人,万一打草惊蛇,那人借用身体之便疯狂反击,倒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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