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天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楚了。

        别说那岩井英一的耳朵还挺灵,听了顾云天的话当场被气得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口中还忍不住骂道:“混账东西!”

        “馆主您听我……”

        不等顾云天把话说完,岩井英一就很是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然后用手指了指一个跟他同行的亲随问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那个亲随便将顾云天是如何从李信的手上要人,以及那个酒保又是如何在押送回来的途中跳江逃跑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又是跳水,难道这些个搞特工的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吗?真是一点儿新意都没有!”说到这岩井英一顿了顿,然后话锋突然一转,“还好我早有安排!”

        听他这么一说,李信便不由得心下一紧,而那顾云天则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喜讯一般,两眼放光地问道:“馆主,您的意思是?”

        岩井英一却根本没有理他,而是犹如雕像一般双手拄着自己的佐官刀,闭目养起神来。

        不多时,伊藤文昭就带着人回来了,而岩井英一也立刻睁开眼睛,向他投过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

        然而伊藤文昭却回复了三个字,“人死了。”

        “死了?看来这位特工的水性也不怎么样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