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生望着灰尘渐渐飘散,心里默默祈祷着娃、能够时刻得照顾好自己,多听取一些长辈的意见少走一些弯路,踏上属于自己的征程。

        胡兵望着村庄渐行渐远,大片尘埃遮挡住了回头的路,看不清了熟悉的家园,告别了年迈父母使我奔走他乡。

        到了兵站前丁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行啊你小子,这回儿肯定比你爹强,在部队里面好好干,等你回来,叔就给您俩张罗婚事儿。”

        胡兵挠了挠头傻笑道:“丁叔我和、我和丽丽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丁皓抿嘴欢笑没说什么,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这个你拿上,一会进去交给你的带兵首长,叔我也走了,乡里开大会叔急着去就不远送了。

        告别了丁叔我走进了兵站,黄昏蹬车之迹时,让我遇见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一米七几的大个子,圆嘟嘟胖乎乎脸上更是油光满面。

        王虎见到我时非常的不自在,甚至不敢与我眼光对视,少于尴尬的咳嗽两声,“那个、那个铁子,我、我后来才知道,我把你的名额占了,这个可不能都怪我,真不好意思的!”

        “行啦,少整那些没用的都过去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德性,想必你心里也不舒服,这样吧今儿的酒你安排,少了可是不成滴。”

        “嘿嘿、好说好说阿,只要你能理解到咱哥们之间的情怀,啥儿都不算问题,其实这次当兵、我也是无奈之举呀。”

        “好啦、我可不想听,你家的那些破事儿,咱们心动不如行动,赶紧整吧,这回咱俩可能是一别,就不知何时能够再相见了,定要一醉方休。”

        二人皆是不怕事的主儿,没等离开白河镇多远呢,就喝上了白酒,以前都是偷偷摸摸躲在小树林,今儿可好,没有了约束放手一搏啊!

        经过两日的酗酒,王虎他终于的下了火车,这家伙太能喝了,如果在陪他呆上个两天,钱先不说身体是肯定吃不消的。

        王虎走后,我仍旧有着很远的路程,他说他在河南服役,而我则是在西藏,如果从地图上看,一方在鸡胸脯,一方则是在鸡屁股,我听领兵干部讲,至少还要做一天一宿的火车,然后在坐卡车才会抵达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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