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又是为什么而来,是父母希望我有一份好的工作么?不、是为了理想么、也不是;经历了许多、我倒是希望像父母一样平淡的生活着,朴实有趣的家长里短,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

        也许这些都不是,可能真印证那句话,当兵后悔八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对于一个即将退役的教官来说,这一切真的、真的是肺腑之言了。

        可能军旅的时光中,让自身磨砺不一定是身体器官,而是精神压抑的方面,责任源自岗位、从于职责,它既是一种托付,也是一种要求。

        这八年我深知,军事就是国家的主权,如果国家都难以作支撑下去,又何来谈起经济发展,是部队让我们从懵懂走到成熟,从胆怯走到勇敢,从一名稚嫩的青年走到了顶天立地的军人。

        八年的时光,走走离离,有的人选择停下,有人确是并肩继续的前行,而明天就是我卸下军衔的时刻,此刻的心中五味交替,有了不舍;更有着思念之别。

        今晚、胡兵偷偷聚集数个老兵,这些人都是我教过的列兵、还有不少即将退役的上等兵,准备吃上最后的一顿离别宴。

        胡兵看向眼前的这个青年,他头发稀疏刚剃了不久,头皮上还有一个7字型疤痕,虽然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但大半却能看见茂盛的络腮胡茬。

        “喂、学仑,来的人都安排的好了吗?”

        “胡班,班副老兵他们都到了,我看别的排也在偷偷的各自组织,估计连长这次不会查岗了,不然他那就是自己找事儿。”

        那还等什么,走去连储藏室搞起、胡兵抗了箱虎牌啤酒,还没进屋便听到,吴孟德吉拉哗啦的说上陕西话。

        胡兵的推门而入,言笑之声哗然中垄断,各自纷纷站了起来;储藏室里一片安静,我见场面有些尴尬说道:大家不必拘束;我这儿都要退伍了你们还虚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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