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瞧瞧,仔细想想,我的判断对不对?”

        “还真那么巧!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这一百多册书,你昨晚都看完了?”马成看过之后,再结合无头案件的情况,忽然恍然大悟,带着满是不可置信地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这略显瘦弱的青年李大物,显得十分吃惊。

        “唉,老马呀,我没别得爱好,就是喜欢看看书而已······再说了,我这低级小法师,要是再不努力,以后怎么还能升级?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做一个缉拿手,凭着这身本领,保准能成为破案奇才,哈哈哈。”李大物显得有些自嗨。

        “就你?哼,还缉拿手?我呸,你给我好好在文档房干,如今咱们文档房员额有限,如今只能等熬到老刘头退了,我才能把你转正。等你转正之后,你以后好歹也是书吏一员,每月俸银三两五钱外加十石大白米并有八百文钱车马费,那时候你再找个好婆姨,这一辈子,值了。”马成笑嘻嘻地一边说,又神神秘秘地一指,两人目光望向正颤颤巍巍在书架梯子前攀高爬低的老刘头。

        李大物在文档房的身份现在只是个杂役,按照缉拿院的人员构成,分为官、吏、役三等,以齐之含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公务员、劳务派遣和临时工三种身份。

        虽然外面看起来大家都是公家人,但是官比吏大,吏比役大,役这个阶层,其实就是缉拿院乃至整个官府系统最卑微的底层。

        役,只有最差的待遇,做最苦最累最危险的工作,毫无福利可言,可却是最底层的直接办事人员。

        在缉拿院体系当中,缉捕司的最底层力士,文档房当中最低级的书记杂役,还有情报司最低层级的番子,那都是“役”的阶层。

        “这可真是开局就是最低层,穿越而来真蛋疼。”

        李大物望着胡子花白的老刘头,心中忽然一阵抽搐。

        老子辛辛苦苦穿越而来,你特么就要老子这样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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