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我也这样觉得。”诗才不佳的呼延吉惺忪着醉眼夸赞着附和。

        “两人对酌遇凤舞,一壶一壶复一壶,快哉快哉。”兴致大发的中年文士又蹦出一句,每当他喝至酣处就有脱口成诗的雅兴。

        “好诗,我也这样觉得。大哥诗才斐然,小弟再敬你一壶,”呼延吉的酒量在这些年里一次次买醉中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诗才不足的他用酒量来弥补,可惜的是他不知道眼前这位中年文士的酒量和诗才同样是举世无双。

        又是几壶美酒下肚,两人越喝越投机已经开始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

        中年文士恃才傲物平生鲜有人能看得上眼,唯独对一种人青睐有加,就是善饮之人。看着这个偶遇的豪饮少年十分顺眼,来了兴致打开了话匣子:“如今奸人当道陷害忠良,我辈惨遭谗言驱逐,心中愤恨难平寻得此处清净独酌,贤弟是所为何事,如此纵情狂饮?”

        醉意朦胧的呼延吉大着舌头把自己寻找亲人多年,遍寻长安城毫无所获的事迹倾诉出来,只有这奇妙的杯中物才能缓解麻痹心中苦闷。

        听完少年的话,中年文士宽慰着他吉人自有天相,话锋一转说道“这么多年默默无闻的寻找都没线索,为何不换个角度呢?可能所寻之人早已脱险也在找你呢,贤弟要是在江湖上闯出名号,说不准就他们听到消息就自己找上门来。”

        “大哥说的对,只是天下俊杰如过江之鲫,出人头地难于登天啊。”呼延吉迷迷糊糊的顺着话头说下去。

        “嗝~看贤弟神采非凡必是习武之人,最近‘凌云盛会’就要开始,何不去大展身手一番。嗝~若是能拔得头筹还有进京面圣的机会,到时候趁机向圣上说明诉求,有朝廷出马寻找两个人的下落岂不易如反掌?嗝~”中年文士打着酒嗝说道。

        意识有些模糊的呼延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多亏遇到了大哥指点迷津,定会去‘凌云盛会’大展身手,再敬大哥一壶献此妙计。看似附和着中年文士,实际只是无意识的找着理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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