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爹看,这事还需要时间来明悟。她对你可能并不是男女情爱,或许只是觉得你可以依靠,故此选择了你。”
张慎摸了摸他的头,为他出谋划策道:“人的心性就是这样,若陷入一段低谷,无助又虚无的人生里,突然间有一个人闯了进来,将你带出这样的环境,你也会去依赖他的吧?”
“爹,您说的对,您好懂。”
张永夜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又问道:“您是怎么和娘相爱的呢?我想听听,分析一下自己的心思!”
张慎露出回忆神色,喃喃道:“这事啊……就说来话长了。初遇时爹还是头角峥嵘的少年郎,她是众星捧月的高岭之花,她的一手剑术可当真玄妙,让我都败下阵来!”
张永夜闻言嘘了一声,调笑道:“嘘,爹好逊!居然被娘打败了!”
张慎一瞪眼,气呼呼道:“你懂什么!那时你爹我的剑术也跟你一样烂,但当时的我不服气,就给她放狠话,说迟早有一天我会夺下她手中的剑,让她做老子的女人!”
“爹,您真狠,说完之后没被打死吗?”
“……被打了一巴掌,还被她的仰慕者追着砍。”
“那后来呢,是不是您剑术超过了娘,就喜结连理了?”
“超是超过了,但嫣儿耍赖,说她没跟我赌,所以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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