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难色的宋景书压低声音:“其实我早就想问了,还没随礼金,我应该给多少。”
婚礼布置很浪漫,布景的花都是新鲜切花,头顶的吊灯是天然宝石,装潢一等一,桌椅板凳更是瞧着都是好木料。
尽管宋景书见识有限,也知道能在这里吃酒席,随礼不少。
杨修静真觉得他天真的可爱:“有顾星隽呢,他早就给了,他给的不就是你给的。”
“不一样的,他给了可是他没来吃席。”宋景书一本正经。
“听我的,你要是给了,顾星隽会不高兴的。”杨修静带着他就坐,给一根筋的弟妹伺候好了。
但凡换个人,替顾星隽来参加婚礼,不找顾星隽要钱都是好样的,哪有像是宋景书这么憨厚的,居然还要自己出钱。
不过看宋景书的样子,连顾星隽有多少钱,产业做多大,都不太清楚的样子。
万一有一天,顾星隽始乱终弃,宋景书被扫地出门,说不定还是孑然一身,身无长物。
不过让人家生孩子,又把人赶出家门的事儿,顾星隽深恶痛绝,应该做不出来,但不妨碍一无所知的宋景书实诚的可爱。
两个人衣冠楚楚的新郎一起到了后面,楚瑜的父亲当即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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