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盛未曾听见脚步声,顿时被吓了一跳,满眼慌乱便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实,只露了一双眼睛,仓皇应道:“我……我再睡会!”
门外的人似乎是思考了片刻,随后脚步远去,被窝中的人这才松了口气,将脑袋钻进被子里研究身体变化。
并无人同他讲过这些,江承盛直到身体恢复如常,也没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好在月芜未曾再来叩门,便干脆睡到了午后,饿得头晕,才起了身。
客房的门才一打开,便看见院中之人,砰的一声,门又迅速被人合上,用力之猛将门框上的浮灰都震落了下来。
江承盛背抵着房门,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才又开门出去,往院中树下走去。
月芜并未因他方才动静所有反应,仍旧坐在那儿看着书,只微微对他点了头,道:“醒了。”
江承盛僵硬着身体,尴尬点头:“醒了。”
他腹中空空,饿得厉害,想去找些吃的,硬着头皮往月芜所在的院门口方向走去。
待到靠近之时,江承盛只觉得全身头发丝都警觉着,绷着身体尽量离他远远的,可偏偏腹中饥饿与想法作对,眼前忽然发黑,脚下一软,便踉跄歪了下去。
发丝被平地起的风吹乱,明明距离自己一丈多远的人,却好像一步跨至身边,稳稳托住了身体。
除了后背的那只手,二人并无旁的身体接触,可江承盛却觉得全身都烧了起来,尤其那处冰凉,最是烧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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