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会变得很敏感,看样子你不仅知道我骄奢昏庸,还知道我好色……应该仅限好女色吧,他们应该是这么告诉你的。”

        凌绮韵是算计好药效发作的时间来行刺的,身体热的难受,王珏的话却让她内心冰凉。她当然知道父亲来刺杀天子失败被擒,被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来为父报仇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事情的发展——不对,撑着身体处于自己上方的年轻的皇帝出乎自己的意料,她不仅不好色,还让她觉得很多东西脱离了常轨。

        ……不好色,为什么没直接杀了她?还要带她进来?

        “但是我始终不理解你们这些刺客为什么如此热衷于在自己身上佩戴标志性的物品”,王珏拨弄了一下挂在凌绮韵脖子上的月牙挂坠,“因为是你父亲送给你的所以一直佩戴?还是想让世人知道你是为父报仇才来杀我的?”

        王珏认真的思考,“或许两者都有。”

        ……说中了,凌绮韵咬了咬唇。

        “不过姐姐不用担心,你父亲有助于我,我活着,你便不用担心自己丢了性命”,王珏盯着凌绮韵脖子上的月牙挂坠,有些呆楞。

        有……助?凌绮韵怀疑是药效发作,自己脑子坏掉了,不然怎么会听见这么不合乎情理的话?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刺客,而现在被刺杀的人,说自己的父亲有助于她。

        凌绮韵不能理解。

        “但是姐姐要杀我”,王珏注视着凌绮韵的眼睛,“还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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