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咳血?”,韩晚情无视了常雨的话,“为什么不唤太医来?你便这么放任她无视自己的病症?”
常雨气极反笑,“韩大小姐,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这里不是在那你还不知道陛下身份的花园,是在崇心殿。在这里,我能做到什么?你又能做到什么?”
韩晚情沉默了半晌,“不唤太医来给……陛下治病,这也是爹爹的意思吗?”
烛光摇曳,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的脸色忽明忽暗,常雨知道自己不应该将自己的无能无力的愤懑迁怒到韩晚情身上,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份,她怎么也做不到平心静气。
她知道自己实际上是没有资格替殿下去生气的。
常雨心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您言重了,陛下幼时遇刺,受了很严重的伤,倾尽太医院之力,也只得到了不治之症的结论。陛下已经很久没有咳血了,我还以为有在变好,没想到……”
“即便如此,刚刚为什么不唤太医来?你就这么放任她无视自己的身体?”
常雨又气笑了,“韩小姐,虽然不知为何我在你的印象里可以左右陛下的决定,但是你高估我了,刚刚你应该也察觉到了,陛下无视的,仅仅是自己的身体吗?”
当然不是。
韩晚情知道常雨在说什么,任何和小玉儿接触过的人都会知道常雨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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