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锋镝说中了心思,聂存捏紧筷子的手指放松下来:“抱歉时先生,我能问一些关于您喜欢的那个人的事情么?”

        时锋镝微笑道:“不能。”

        聂存哽住,只好低声说道:“抱歉。”

        周峻来到书房时时锋镝正在抽烟,整个书房云遮雾绕,也不知道时锋镝抽了多少烟。

        周峻很隐蔽的扫了一眼书桌上的烟灰缸,就看见那个浅灰色的玻璃烟灰缸里全是熄灭的烟头。

        时锋镝烟瘾很大,他二十出头那会身上的担子很重,整个人像一截绷紧的钢丝,放松下来的时候就喜欢玩乐,彻夜通宵不眠不休的玩那些花样。

        大把的钞票流水一样花出去,扔在各种地方听个响,就为了找那么点乐子。

        他锁心所欲的放纵自己,心血来潮时能把一个人捧上天,让这个人以为拥有了全世界,让人忘乎所以。

        等到倦了厌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抽离开,上一秒还被他捧在云端上的人下一秒就被他摔进泥里。

        真是天生的薄凉天性,天生的毒辣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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