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愤怒更多还是恐惧更多,时锋镝绝望的环顾花房里的一草一木,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顾存!”
花房尽头茂盛葱郁的芭蕉叶簌簌抖动,宽大的叶片中露出一点雪白的衣角。
时锋镝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他傻傻的坐在地上,看见青年推开芭蕉叶,慢吞吞的从里面钻出来。
这件事让时锋镝长了教训,终于收了性子安静了几天。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好了伤疤就又忘了疼。
顾存缩在沙发一角看书,时锋镝在旁边坐了半天也不见人家搭理他,于是又欠欠的扯他脚上的白色船袜的袜子边。
扯回来,弹回去,再扯回来,再弹回去。
顾存啪的一声把书合上转了个身,背对着时锋镝。
时锋镝心满意足,从背后抱住了顾存,摸着顾存的脑袋谆谆教导:“你看看你,不爱说话,不爱搭理人,整个人又闷又冷,还身骄肉贵,一身的毛病,你这样的也只有我愿意养着你,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知道吗?”
顾存合上书,拎着书走下沙发,坐在了墙脚的矮脚凳上,像一只打盹时被人摸烦了的大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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