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曲库里并没有这么一首歌。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记下这一刻的歌声。
商羽赚到四万元提成后离开了珠宝店，带着口罩和帽子在一堆便衣保镖暗中保护下悄悄来到了聂存卖唱的地点。
歌声传过来的时候，商羽以为自己在做梦。
与顾存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风雪夜，一个穿着单薄的青年站在风雪中，静静的唱着歌。
那是一首商羽从来没有听过的歌，非常抓耳的旋律，忧伤又美丽的曲调。
风雪中，商羽停下脚步，在青年面前驻足。
青年抬眸，对他轻轻一笑。
那一瞬间，风渐渐停歇，雪静静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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