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聂存已经收拾好背包打算出门了。
他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才鼓足勇气出门,时锋镝看着他身后的双肩包,非常惊讶:“你怎么突然想出门了?”
聂存:“要去福利院看望小朋友们。”
人在屋子里闷得太久出去走走是件好事,聂存不可能永远不出门。
但聂存紧蹙的眉头和下垂的嘴角暴露出他的心情并不是很轻松,显然还无法从那件事带给他的恐惧中走出来。
时锋镝坐在餐桌上喝了一口咖啡,思索了一会后对聂存说道:“泼硫酸的人是商羽的粉丝,他现在已经入狱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他看向顾存,英俊的眉眼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神色,气势一下子显现出来:“但你不能再去福利院了,我不会让你冒这个险。”
“可是.....”
时锋镝打断他:“没有可是,你有爱心是好事,关心福利院的孤儿也很好,但是这些事你不用亲力亲为,捐助一些金钱和物资就好了。”
“可是我哪来那么多钱?”
时锋镝似笑非笑的看了聂存一眼,揶揄道:“我怎么记得你把商羽的视频卖了不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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