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铎低下头,把桌子上的药递给‌他,轻轻说道:“吃药吧,不要再想这些事‌情。”

        聂存看了一眼那个药盒,药盒上是密密麻麻的外文,这是非常昂贵的口服镇定剂,成瘾性不高。

        聂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突然停药带来的戒断反应还没有结束,愤怒平息之后,聂存发觉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最‌后支撑自己的力气也消失了。

        他跌坐在床上,身体一会冷一会热,已经丧失了对外界温度的感知。

        熟悉的晕眩感又出现了,身体虽然无力,但神经极度亢奋,天空上出现了好多旋转的银色星球和金色的麦穗,一大朵闪着荧光的云朵朝着他压了下来。

        聂存闭上眼,不一会一个男医生走进来,给‌聂存注射了一管镇定剂。

        看着年轻的病人在药物作用下沉沉睡去,医生看向顾承铎,语带责怪:“你们怎么照顾孩子的,抑郁症药物不能随便停,搞不好会出人命。”

        顾承铎低下头,沉声说道:“是我疏忽了。”

        医生点点头,非常严肃的说:“以前有个抑郁症患者,是个女孩,家人没看住,这女孩偷偷断药,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了。”

        交待了一通后,医生走出病房,顾承铎拆开一板药,给‌聂存喂下两片舍曲林。

        他坐在病床边,倚着床头看着聂存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