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铎蹙眉:“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养病,不被别人打扰。”
聂存无话可说,顾承铎拿起杂志翻过一页,纹理细腻的高光泽铜版纸上有一辆镶满钻石的跑车,他按着书页的手指顿了顿,抬起头说道:“小存,高三的时候你想要一辆镶满星星的跑车,我现在送给你好不好”
聂存:???
无语了一后,聂存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顾承铎,患有精神类疾病的人到底是你还是我?”
顾承铎静静的看了他一会,他的眼珠很黑,非常少见非常纯粹的黑,光线暗淡的地方,他的瞳孔和瞳仁混在一块很难看出来。
人们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顾承铎的眼睛则天生带着防窥膜,想从两个黑黑玻璃珠里看到喜怒哀乐实在是一件难度较高的事,和聂存颜色浅淡一眼就能看透的眼珠是两个极端。
正如白昼与黑夜。
眼睛颜色浅的人很怕光,盛夏的阳光太刺眼,中午放学的时候聂存总后把手放在前额遮挡阳光,眼睛眯成两条窄窄的缝。
这时顾承铎就会走在他前面,他在社会的资助下上了高中,入学年纪比身边同学大了一些,念高三那年他19岁,聂存16岁,个子比他矮了好大一截,正好可以跟在他身后躲开阳光。
对视良久,顾承铎声音轻笑一声,缓缓说道:“或许我病的更严重一些。”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把聂存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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