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在聂存耳边响起:“哟,这不是时大少的新欢么,怎么一个人郁郁寡欢的跑出来。”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聂存伸向马卡龙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暧昧的揉捏了几下。
聂存转头,一个獐头鼠目油头粉面的青年人单手插兜站在他面前,脸上醉醺醺的,嘴角邪邪笑着,露出一个他自认为风流倜傥的笑容。
“是不是时大少冷落你了,没事,哥哥在这,咱们喝一杯?”
聂存拍掉他的手,退后一步,眸光微冷,透着疏离,淡淡说道:“抱歉,我还有事。”
他拿着苏打水转身就走,不成想这个不要脸的居然上前一步搂住了他的腰,一双手在他腰侧来回摩挲,让聂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面对这种人,聂存也懒得客气了,他往兜里一摸,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小巧别致的□□。
他有点冷漠的垂着眼睛,刀子在指尖上一转,往那个傻逼手上轻轻一划,此人顿时尖叫放手,捧着流血的手背怒骂:“艹,给你脸了是不,不就是谁都可以睡么,早就被顾承铎玩烂的货色,你在这装什么清高!”
聂存微微抬高了声音:“什么顾承铎,你在说什么东西?”
“我呸,你被顾承铎弄到岛上半个月,这事谁不知道,你他妈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是不是?”
这獐头鼠目的公子哥怒目圆瞪,抬手一个巴掌扇过来,聂存抬起手臂挡了一下,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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