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代,顾承铎早就显露出他那卓绝的智商,高中那些科目唯一让他觉得有难度的只有语文,他不会写作文,60分满分的作文,他最多能拿到45分。
他和顾承铎的照片挨在一起,宣传栏的玻璃反射着午间的阳光,像一把光刃把两人切割开,自此泾渭分明。
蒋子云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也真是造化弄人,我从燕都大学毕业后给时老板当助理,突然有一天顾存为了他母亲的医药费找上我老板,你都不知道我那个时候的心情。”
衣衫单薄的青年,在一个雨夜走进白枫区的别墅,他只穿着一身黑西裤和白衬衫,肩头被雨淋湿,漆黑的湿发贴在脸庞上。
他的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脸颊消瘦又苍白,像一个从雨雾中走出来的幽灵,和当初路过书店从蒋子云面前走过的少年判若两人。
蒋子云看着顾存的照片,叹息一声,说道:“我每年回家的时候都会来这看一看,我这些年也有不如意的时候,每次看到这张照片想起顾存,就觉得我烦心的那些事不过是鸡毛蒜皮罢了。”
聂存从照片上收回目光,按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微笑着说道:“你说的对,生死面前无大事,经历过就会明白了。”
蒋子云戴上了他的遮阳宽檐草帽,配上他那亚麻色的短裤和白色蝙蝠袖特别有喜感,让聂存想起了某部乡村爱情剧里的赵四。
逛完了潍城一中,聂存和蒋子云去花店买了一大束红玫瑰去祭拜姜慧。
蒋子云抱着玫瑰,又开始感叹起来了:“小聂,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大度,居然千里迢迢的来祭拜顾存的母亲,你不吃时哥的醋么?”
聂存忍俊不禁:“这倒也不至于,活人总不能跟去世的人去争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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