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为什么,容衍的心立刻猛地下沉,好似马上就要永远失去某个重要的东西。
他心脏慌乱的挑个不停,立刻让老管家给陪着聂存去医院的佣人打电话。
打了十几遍仍旧是无人接听。
容衍越来越越慌,派人去医院找人,几个保镖到了医院后只看见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佣人,而聂存已经不知所踪。
调监控查行踪,找到了那个公交车司机,司机拿出了一块手表。
那个手表是某个品牌为殿堂会员送的新年礼物,价格在五十万左右,每只都是单独订制,款式都不一样,很轻易就查出这只表属于谁。
容衍没想到聂存会跑掉,在他看来聂存双目失明那也去不了,简直比一只蚂蚁还要好拿捏。
可是好拿捏的聂存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跑了,鬼知道他怎么和时锋镝搭上线的。
容衍无计可施,他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人简直要疯掉了。
他把半山别墅闹的鸡犬不宁,一激动下又犯了病,开始撕心裂肺的哭泣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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