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霄缓缓道:“你可知道,老树留新枝?”

        晴厉恍惚地摇摇头。

        “晴厉,这不是死亡,是重生,嗯。”他深刻思考了会儿,微微笑道,“就像神话里的浴火凤凰那样。”当时晴厉瞧见漫天飘零的梨花,匀匀散落在他哥哥的头顶、宽肩、墨发间,甚至粘在了他细腻长密的睫毛上。晴厉伸手拿开他睫毛上的碎花,接着弯眼笑起来:“别进了眼里。”

        翌日,晴厉苏醒时,脑袋忽然响起昨晚姜鹤霄说的那段话:“你可知道,老树留新枝。”当时他四肢随意敞开,被褥已经落地,嘴巴微微张着,面目迷糊地瞅着天花板,就这么赖床赖了半柱香,心里却在瞎几把乱想:师兄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好听,师兄那么凑近看为什么这么好看。

        早起的姜鹤霄总算没忍住,推开卧室房门,果真见到依旧赖床不起的晴厉,他面不改色地抬手,停留在他肩头地两只玄纸雀倏地冲向晴厉面前,叽叽喳喳地开始啄他的脸。

        晴厉如梦初醒地开始挣扎:“别别别!师兄我起了我起了我起了!别让它们啄我了!我真起了!”

        姜鹤霄淡淡道:“去换便装,晨跑。”

        “好好好!我换!我换嘛!”

        姜鹤霄瞧他那副惊慌失措来回找衣服的模样,平静道:“赖床那么久,你在想什么?”

        晴厉道:“……没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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