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良越冷眼微迷,伸手,五指深深嵌进他左眼眶里后,伴随着晴厉又一声惨叫,一颗眼珠子硬生生被葛良越剜了出来,晴厉清晰听见眼离血肉时,那种呲啦血液四溅的声响,“啊——!!!!”

        葛良越握着那只血淋淋的眼珠子,对他冷嘲热骂道:“疼么晴秋成!和我相比,你的痛苦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疼啊真的很疼,仿佛身体里每根神经都在惨烈嚎叫着,同门背叛他和血肉分离的那种苦痛让他双倍绝望,晴厉脑袋垂下去,右眼看见不断滴落到地上的血液,怔怔的:“……我去你大爷的!”

        “你说什么?”

        晴厉嘶声吼道:“我去你大爷的你个神经病!!!”

        葛良越呵呵冷笑两声:“你说得很对,我特喜欢折磨你这种整日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人,想当初我就看不惯你的德行,如今总算能解解郁闷了。”

        晴厉瞪着他。

        葛良越离开前提醒了一句话,却让晴厉幡然惊醒:“你知道咒文这种玩意儿,最神奇的地方,就是能完整修复断脉制造新血,你左眼虽然修不好,但是最起码,你那些被蛇藤吃掉的血肉能完美地长回来。”他抛了抛手里的眼珠子,“这个我就收下了,改日我会来取你的第二颗眼珠子。”

        当晚,如葛良越所言,晴厉那副残破不堪的身躯,竟真的在逐渐修复,血液填充骨肉相连,不过两个时辰,他总算察觉不到疼了,但给予他的是相对应的绝望。

        第三天,前来给他送饭的李道禹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失去的左眼,没有说话,只是亲手喂他吃饭,晴厉沉默地撇开头,李道禹冷道:“你吃不吃?”

        晴厉闭上眼睛,如今连说话都懒得说话,李道禹将饭食放到地上:“你自己吃吧!”准备转身离开,没成想角落里晴厉忽然睁眼,猛地上前抓住李道禹后脑勺就往旁边墙壁狠狠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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