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莹道:“当时姜师兄硬是拦下了四十戒鞭,当时他跪在三位长老面前说我替晴秋成受罚,哎,戒鞭四十虽然不重,但身体恢复如初也需要一定时日,姜师兄受罚后却依旧勤勤恳恳地处理公务,连戒鞭一个字儿都没和晴秋成提,也不准我们提,就是没想到晴秋成最后竟还是……”

        晴厉已经懵在原地,脑回路快速回转,恍然想起那段时间,他的脸色确实不大对劲。心里五味杂陈泛起,他站起来借口累了,便回了自己内室。

        午后阳光盛起,郑清冗原本准备帮助师叔打水满浴,姜鹤霄的意思是打算自己动手,郑清冗没想到师叔竟然会将那位陈秋公子照顾到这种细致份上,心里不觉惊讶,直接告退了。

        当时晴厉在姜鹤霄的监视下吃完午膳,他站起来顺顺肚子,还当着姜鹤霄的面儿打了声巨大的饱嗝儿,姜鹤霄面不改色地盯着他:“去内室沐浴。”

        晴厉脸色有些僵硬:“我不要!!!”

        姜鹤霄正欲拿出袖中仙符,晴厉迅速抬手喊停,离开的时候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他:“贼子!死猪!臭狐狸!神经病!”

        神经病这个绰号姜鹤霄尚可理解,结果如今又多出了“贼子”“死猪”“臭狐狸”这般称呼,姜鹤霄嗯声。

        晴厉转身冷瞪着他:“你嗯个屁!我在骂你你不知道吗?!”

        姜鹤霄模样平静,再度嗯了声。

        “……”晴厉转身的瞬间翻了巨大的白眼,“脑子真有病。”

        浴桶被姜鹤霄搁置在晴厉原先住的那件小内室里,雪日赛马屏风也被安妥搭上,晴厉脱掉衣服后钻进了热水里泡着,想想这是百年后第一回泡热水澡,如今人虽被困在吾苍,但这等待遇也该短暂性地放松放松,要不然太累了。

        晴厉借着水面看清如今自己的面目,闭闭眼,身体下沉,脑袋也入了水,他恍然间想起当年沈小七伸手捧住他的脸,弯眼笑起来,对他说的那句话:“你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没有姑娘不要你,如果真的没有姑娘要你,那本姑娘要你,好不好?”如果那个姑娘百年前还活着,如今也早该子孙满堂了,可惜啊,难受啊,是他害死了那个好看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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