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厉抬手揉揉眼睛,觉得实在是有趣,笑了几声,换上新衣裳后躺到床榻上滚了滚,心想:洗澡是舒服,就是一个人费劲,擦不了皴。
晴厉啧啧两声儿,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打了声哈欠,过阵子,姜鹤霄双臂缠上襻膊,入了内室,准备将浴桶里的水倒出去,直见到躺在床榻上死撑着不合眼的人:“……你睡会儿。”
晴厉瞧着他:“你觉得我会在你眼前心安理得地睡觉?我可能连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姜鹤霄道:“我不会。”
晴厉翻身过去没去看他。
因为姜鹤霄说过这句话,但他当年没允诺。
姜鹤霄在旁整理他换下来的衣物,若是换做以前,像这种轻微的动静,都会导致晴厉整夜无眠,但如今竟有些变了,他的睡意逐渐涌上来,硬撑了会儿,终究没挨过来,闭眼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监视着姜鹤霄的一举一动,直到真入了睡,他本人还在纳闷。
准备离开内室的姜鹤霄替他将被褥掩上,瞧着晴厉那张脸,伸手抚顺额角碎发,眼眸里复杂情绪流转万千,稍后伸出双臂,竟然抱住晴厉后脑,将人缓缓抱起来后,姜鹤霄垂着眉眼,鼻尖轻轻落在对方眼眸上,嘴唇亲了亲晴厉的脸颊,虔诚又坦然。
下午睡醒,晴厉爬起来走出内室,发现客堂并无一人,四处转悠转悠来回,姜鹤霄不在任何地方,晴厉挑眉,了然地想想:那厮铁定走了。
二话不说立马跑到秋桐居后院,瞧瞧当年他在此地挖的狗洞还在不在,若是在的话,可能还有机会钻出去。
晴厉一路爬着深入绿草丛林,直到走到墙角尽头,伸手胡乱拨了拨,两眼一亮:“嗳?狗洞居然还在这里?!”晴厉喜不自禁,立马钻进了狗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