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霄呼吸微滞,意识到是咒文作怪,正欲将他抱起来,没想到对方迅速反应过来,猛然坐起来伸臂,反将姜鹤霄狠狠推倒在地。

        旁边烛台啪嗒一声,咣当咣当地滚了两圈。

        姜鹤霄躺在地上,面目平静地瞧着晴厉。只见晴厉紧咬牙关,双目犹如黑夜月色那般漆银,他的喉管发出一阵难以忍耐的沙哑声响,神情似乎极为痛苦,他摇摇脑袋,双手颤颤紧紧扣着姜鹤霄肩膀。

        姜鹤霄看了看,抬手抚住晴厉的脸:“晴厉?”抿抿嘴,声音平静道,“别忍着,如果疼的话,别忍着。”晴厉右眼慢慢冒出泪水,如同孩子呜咽一声,热泪划过姜鹤霄五指间滴在了他脸上。

        姜鹤霄正欲说话,晴厉忽然将他衣领扒拉开,紧接着倾身过来,张嘴一下子咬破其脖颈,舌齿贪婪且迅速,急切吸取着姜鹤霄的鲜血。

        姜鹤霄浑身紧绷,伴随着脖颈处的疼痛,与之而来的是砸落在他耳际的泪水,姜鹤霄顿了顿,放弃挣扎,抬手拍了拍他背脊,抱住他脑袋说:“好,慢慢来。”

        体内咒文得到血液的充分缓解后开始逐渐平静,最后喝足了东西,人直接昏睡在姜鹤霄身上。

        姜鹤霄将人抱到床榻上安稳盖好被褥,再拍拍他胸膛慰了慰。

        窗外月色拂动,姜鹤霄瞧他半晌,心思沉重地离开内室,却在廊道处瞧见等候多时的瘸腿,道:“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吧?”

        瘸腿点点头,两手在半空比划比划。

        姜鹤霄呢喃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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