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方多的是穷山僻岭,说起大都城只有一座,步行至西方城需得半日,身后还带着那位少年,着实费了好些时候,他暂且收了那位少年做徒弟,阿秀少年很是开心,整日地围在他后面转悠喊着他师父师父,晴厉听得高兴了,便给阿秀置办了身新衣裳。
晴厉又在城边买了间小木屋,既然承诺了教授阿秀武艺,便得做到,虽然耗时长远,但他总能担得起耐心。
那么一年四季四季十二月,春去秋来,阿秀的武艺剑技与日精进,如今也不过十七出头刚学武的年纪,便能将那群泼皮无赖打得屁股尿流,晴厉欣慰倒是欣慰,觉得阿秀那厮如同老头预言里所讲的,也确实是个修仙奇才。
如今教授自己的死敌剑技武法,着实是个笑话。
随后不到两年,阿秀便自行参军冲锋杀敌去了,临别前他朝着晴厉磕了三个响头,说了一段肉麻话:“师父便是阿秀再生父母,以后一段日子没有阿秀在您身边服侍,师父定要保重身体。”
晴厉笑眯眯眼儿道:“你也当心,战场上刀剑无眼,可别被蛮族剜了一只眼睛。”
阿秀红了眼,上前握住晴厉双手:“阿秀真的多谢师父!”也不知此一别多久才能相见,少年对于无法在前敬孝感到十分愧疚,可惜战争当前,哪容得男儿苦诉忠言的时间,阿秀说完这句话,便骑马飞奔远离了西方城。
当时的阿秀以为他的师父只是个普通的师父,却没想到多久以后,那位普通师父会变成世人眼里人人痛恨的蔍邢山魔王。
晴厉回到蔍邢山后,抬头望望天,想想他上月回山瞧族人的时候晴天朗朗,如今竟然落了雪,谢正等人跪在殿门口,恭候他正式回山。
此时深夜,白日热闹归于平静,晴厉进了正殿大门,随同的谢正他们诉说近段时间发生的琐事,神情言语间却透露着些许欲言又止。
晴厉察觉到,再往了后殿走去,只剩下谢正崔知夏二人跟着他时,晴厉淡淡开口:“什么事?”
谢正立马恭敬作揖:“回禀殿下,其实姜鹤霄身体虚弱,已然重病卧床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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