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宅院竟然还在,就是落了灰,外瞧着着实像家鬼屋,晴厉把玩着石头石子儿,推门进去了,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咳了两声,身后门板竟然掉了,眼见就要砸到他脑袋,姜誉那厮出现,手扶稳了门板。
晴厉有些傻眼:“你怎么在这里?”
自那日两人吵架,还未正经说过话。姜鹤霄将门板推回原位安装好了后,淡淡道:“路过。”
晴厉满脸不信,抬脚走到堂屋:“跟着就跟着呗,路过这个借口多拐弯抹角啊。”
姜誉说道:“不是。”抬起手里买的新鲜鲫鱼,“谢泽说此地鲫鱼活络,我便来了。”
晴厉微妙地安静半晌,当时尴尬到脚趾扣地,闷着头嘴里嘀嘀咕咕去了后堂,原以为姜誉看一眼便会走,没想到那厮从头跟到尾,像块狗皮膏药似地撵都撵不走:“那你怎么不走?”
姜誉回答:“斗云尚在城内。”
晴厉闻言轻哼一声:“不必劳烦姜仙人护着,当我小孩儿吗,莫不是忘了我年纪和你差不多大?”抬脚刚跨过门槛,垂眼瞅见一只肥硕的大黑耗子带着几只小儿耗,吱吱地呲溜经过,晴厉当场吓得魂飞魄散,破口大骂:“耗子你大爷的!!!”迅速往后撤离,结果脑门不仅撞上姜鹤霄,左脚指头还给门槛磕了一击,晴厉疼得龇牙咧嘴,哪管得了他三七二十一,双手抱住姜鹤霄身板撑着平衡,“脚疼,脚趾头!还有大黑耗子!”
姜誉扶稳他,不忘调侃:“这把年纪怎地还怕耗子。”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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