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厉挠挠下巴,说道:“事到如今,我确实受了你不少帮助,芊荷谢泽他们也是,你护他们多年,我真的,很感激你。所以我和你绝不能再有任何牵扯,仙界已经盯上咱俩,你指不定会被他们出言污蔑堕魔不正。”说罢,晴厉弯眼朝着他哈哈笑两声,“你回仙门好好与郑昭明解释清楚,就说,就说你是被我逼的,无可奈何与总仙会为敌,郑昭明性子直爽,定然不会为难你,所以。”晴厉瞧着他,“咱们,咱们就此别过吧。”

        晴厉对他表达这个想法后,姜誉还是安静一阵,眼眸深深瞧着他,沙哑说道:“原来你当年就是这般走过来的。”晴厉怔了怔,失神笑道:“你在说什么啊。”

        姜誉抿抿嘴,跨了半步上前,将腰际间那块玄禾玉佩塞到晴厉手里:“当年你借此玉压制体内咒文,我将它雕了精致些,又设立九重咒法,你戴在身上,可防一些。”

        晴厉心想怪不得如此眼熟,原真是百年前自己磨蹭的那块玉疙瘩,他摸了摸玉壁,抬眼,发觉姜誉依旧盯着他不放:“当年仙界出口成章,将你里里外外污蔑得一无是处,我不信你,还逼你回门认罪。晴厉,你怎么能感谢我。”姜誉淡淡弯起嘴角,笑意却有些悲凉,理了理晴厉额间碎发,“你应该恨我的。”

        晴厉来不及问他“咒文碎片你放心放在我这里”这句话,便已经被姜誉一段话搞得头晕转向,双方也来不及细说,两人均已察觉到街道对面走来的不大友善的气息。

        姜誉将手头鲫鱼递给他:“你从小路回谢家。”想想还是不放心晴厉带着小花四处各地游走,又将身上满满的钱袋子塞到他手里,“盘缠。”觉得又有些疙瘩,便将兜内八宝乾坤袋开光符咒通行证一同交给他,“路上若是遇到危险,这些可以保命。”

        晴厉瞧着怀里满满当当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地想姜鹤霄这厮竟然又拿我当小孩儿耍。

        正想说话,姜誉已经推他走了:“走。”

        晴厉瞧他背影两眼:“你万事小心,告辞。”

        姜誉没有转身,淡淡道:“走吧。”

        就这样,晴厉拎着那条鲫鱼回了谢家,谢泽起初还有些惊讶地问他姜鹤霄就那么过去了不会有什么事吧?晴厉想想,摇摇头:“应该没事吧,郑昭明兜着他呢能有什么事。”

        据说嘉明来此探望过李芊荷,在碑前烧纸钱敬了酒,午间失魂落魄地离了此地,毕竟他们关系亲如兄妹,芊荷忽然去世,对他的打击铁定很大。谢泽表示,凡人生死乃常命,看淡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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