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有有松嘴,朝应海吐吐舌头:“不许说殿下哥哥的坏话。”
应海揉揉手指头,瞪他:“这么凶当心以后娶不了老婆!”
崔有有也对他吐吐舌头:“刁鱼!”跑开了。
“……喂晴秋成!刁鱼是不是你教他的?!”
晴厉当时没忍住,捂嘴笑了起来。
应海满脸黑线地择椅入座,随手给自己倒了杯温茶,平复片刻,瞥他眼:“对了,姜鹤霄下山的时候我也见他满脸落魄,被黑白无常勾走了魂似的,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晴厉顿时清醒,倏地站起来:“下山?他去哪?”
应海打停:“瞧你猴急样,着急什么,姜鹤霄说他有些闲,便陪着嘉明他们一块下山,置办些咱这儿的日用品。”
晴厉思考阵子,身板慢慢躺回去:“下山买东西也不喊上我。”
应海嗑瓜子,笑道:“姜鹤霄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讲,早就交代我了,说你在山里该吃吃该喝喝,他们不出两日便回了,还说让你乖乖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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