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厉纳闷道:“姜鹤霄那厮都走了,你不走?”
周青云道:“晚辈奉姜师叔嘱咐,守在晴师叔身旁护您安全。”
“这话,说反了吧。”
周青云笑道:“姜师叔早前便猜测郑门主所意,离山前特意嘱咐我不要离开子芳山,姜师叔还说,若他回不来,便不要等他了。”
晴厉心生不悦,阴着脸儿地瞧看上头残月,等凉风拂面,嘴里嘟囔道:“果然骗子。”手里那双竹筷被他崩断,安静片刻,询问,“青云,你究竟是他什么人?”
周青云并无隐瞒,坦然回答:“姜鹤霄是我小叔叔。我本姓姜,原是姜国兰忠亲王幼子,后因种种因缘,才被我小叔带进昭关修仙,我那会儿刚进山,体质虚脱,确实受了姜师叔精心照料才好些,故而晴师叔的事,好晚些才知道。”
晴厉头疼地摆摆手:“越扯越远了,我就问你俩什么关系,不用扯这么多。”
周青云道:“但,但是当年晴师叔和姜师叔关系闹僵,铁定也有我的因素,故而我愧疚多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想早些与您解释解释,让二位师叔冰释前嫌。”
晴厉笑道:“我知道了,其实你不必这样,那些事儿统统算在一起也全是我的债,和你没关系,不过还是得多谢你,青云,谢谢你告诉我。”
周青云道:“师叔,你真好。”
应海将一盘子水果置在桌案上,顺手拍拍周青云脑袋安慰:“别哭,晴秋成那厮就喜欢欺负人,你应海哥哥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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