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厉松嘴,摇头,身躯坐直,与姜鹤霄对视半晌,再擦擦嘴巴:“吃了你几口血,我便想起来件事儿。”顿半晌,见姜誉安安静静地等他下文,弯嘴淡淡笑起来,“很久很久以前,蔍邢山那会儿我是不是经常发疯,找你咬脖子吃血的?”
姜誉道:“嗯,是这样。”
晴厉点点头,再问:“瘸腿说你经常偷偷摸摸跑去幽州城瞧我几眼,还总是晚上趁我睡觉的时间,是不是?”
姜誉点头:“是这样。”
“做贼呢你?”
“是这样。”
“有病呢你?”
姜誉撇过脑袋:“我没病。”似乎有些不高兴。
晴厉忍俊不禁,双臂绕上去缠住他脖颈,脑袋凑过去吻了吻,哑声说道:“闷葫芦,若是我回不来,岂不是死了都讨厌你,姜鹤霄,说你傻你还不承认,若是你安安稳稳待在昭关与他人那般追我砍我,你哪会被总仙台惩戒囚禁,又哪里会被我斩断仙根。”
“我不想。”姜誉眼里隐着痛楚复杂,他抓紧晴厉腰板,咬了咬牙,“我不想你出事。”
晴厉眉眼认真地瞧他半会儿,弯嘴笑起来,随手顺了顺姜鹤霄额角湿发:“我误会了你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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