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厉弯眼笑起来:“认真啊。”

        罗念生要了间房,掌柜的殷勤点头,解释道:“这位客官,真不凑巧,房间都满了,三号上房还有一处床位,不如您与那位客官协商协商,住在一屋吧。”说罢,双手奉了奉前方正在吃酒的屠秀,屠秀闻言抬眼,点头:“只能这样了。”

        晴厉随手倒杯茶水,笑道:“掌柜的,每次有客人你都是这个说法,是不是赶着凑对儿呢你,瞎胡乱凑对也不该啊,现在这儿都是男人,若是有姑娘凑凑就好了,各个不得活蹦乱跳,激动得睡不着觉。”

        掌柜的擦擦额角冷汗:“客官真会说笑,房间真满了。”

        姜誉挪开他手头杯盏,晴厉转眼瞧他半晌,再度笑起来,脸颊已然微微的红:“怎的,不乐意啊?”

        “这是酒。”姜誉似有无奈,将酒盏置在案上,扶起晴厉上楼,晴厉虽然百般个不乐意,到底被拽着离了现场。

        晴厉睡得很沉,姜誉给他盖上被褥,准备倒杯水喂他几口解解酒意,手腕却被对方握住,姜誉侧下脑袋,只见晴厉微微睁眼,双颊酡红,迷迷糊糊地瞧他许久后,摇了摇他手臂,似有撒娇:“陪我。”

        姜誉眸间温柔肆虐:“好。”脱鞋,刚躺下去,身躯便被晴厉双臂紧紧缠住,晴厉脑袋蹭了蹭,嘴里嘟嘟囔囔着酒话,便睡了。

        晴厉虽然沾不得酒,却能梦见遗忘之事。当时坊月城犹如今日这般天寒地冻,地处北界,遇了不少战事,城内曾一时间人迹寥寥,街道难见影子,幼年晴厉偷出家门,一队兵马朝他迎面飞奔过来,晴厉不懂闪避,傻了眼地立在原地,随后便是一道黑影闪过,他被一人轻松抱起,飞落屋檐。

        晴厉睁眼,寒风涌来脸面,刺眼的白光,不远处阵阵招摇的鱼旗子,对方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群青劲装,一张脸好看冷漠,看着有情却似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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