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誉安静良久，身子微微倾过去，微弱烛火下，他肩头发丝软软地垂落，其眼眸平静，认真道：“你为什么在抖？”
“我没有。”
“还说没有。”姜誉抬臂握住他肩头，“你在害怕，为什么害怕？”
晴厉垂眼，如今竟没了底气瞧他，想想这一切似真似假，心里便有些不踏实，他的到来本是意外，适才救下姜鹤霄的人，也许本该不是他，也许是姜鹤霄自己绝境反击，救了部下以及那对母子。安静半晌，下巴被五指轻轻抵住，晴厉被迫昂首，正对上姜誉那双眼后，他抿抿嘴，道：“姜鹤霄，我怕你出事。”终于没忍住流泪，晴厉眼底酸楚，喉咙都是疼的，伸臂搂住姜誉脖颈，脸埋在了他肩窝，“我就是怕你…走了，我见过一次，我不想见第二回，姜誉，你别出事好不好，这辈子能不能安安稳稳待在姜城，别去其他地方。”也别遇见我了。
姜誉沉默良久，伸臂轻轻搂住了他腰际，缓缓道：“我从没见过男孩子哭，你别哭，你这样，我不知道怎么办。”
“那你答应我。”
“我没办法答应未曾发生的事。”
晴厉的五指抓了抓他背脊：“你真是个死脑筋，我是仙人，铁定是知道些什么才来警告你的。”
“那你知道什么？”
“你若出城，便会灰飞烟灭。”
“我为什么会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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