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屠秀抬手拿开他额角碎叶,温声道:“似有故人归。”
封澧冰面已蠢蠢欲动,晴厉站在承灵台上,亲眼目睹破冰深处接连涌出的寒水,如滔天巨浪直上云霄,眨眼间海水凝固、破裂,最后竟破地长出一棵满头白花的高耸冰树,晴厉攥紧双手,心脏怦怦直跳,万分紧张地瞧着冰树,当时冰花洒落周遭,连头顶那轮白日都是带有了温度,飞鸟翔天,雪狐略过,时间一分一秒地经过,也未曾瞧见那个人,晴厉身板摇晃了下,往前走了两步,喃喃:“……姜鹤霄,你在哪?”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面容狼狈、失神,盯着前方,咬牙低喝,“……姜鹤霄!”他抬手捂住双眼,紧抿嘴唇,嗓音沙哑,“回来啊,我穿嫁衣给你看,好不好。”
“唔,这可是你说的。”
晴厉浑身僵硬,转身望去。见一蓝衣青年立于纷纷扰扰的雪花银光下,正眉眼含笑瞧着他,仿若一场虚幻的梦。
晴厉屏住呼吸,紧抿嘴唇,水花灌溉眼底,当时忘了站起来,跪着往前挪动两下,急着朝他伸出手:“姜誉。”
姜誉跑过来,周遭悬空静止的灵光随他牵动,后弯腰跪在晴厉面前,将其缓缓揽进怀里。事实上,无声更胜有声这句话应得十分巧妙,紧紧相拥最能体现双方长久离别的相思苦,亦最能感受到他的欢喜、以及他的欢喜。
后半月,晴厉已迁移蔍邢山,照顾姜誉暂未恢复的身体,那会儿才算是真正的岁月静好,不过有一点比较有趣,那便是姜鹤霄经常利用生病挑逗晴厉。
比如。
姜誉慢慢搁下茶盏,手摸下巴,琢磨琢磨,抬眼瞧着对案吃西瓜的晴厉:“阿厉,你蹦跳两下给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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