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看着深,实际上下面大部分都是巨石,不过是水浑才看不到,误以为是水深。

        一跳下去,宋韵的腿磕到水里面锋利的巨石,白皙娇嫩的肌肤被划开一条大口子,鲜血涌出,混着浑浊的河水留下一缕血色。

        被抱着的小姑娘明显是在水里面慌了神,宋韵一抓住她,整个人就像是抱到救命浮木一样,手脚并用地抓着宋韵,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从人的怀里面再次跌入水里,顺着河水漂流。

        背后是汹涌激流,怀里面还报这个不轻的小姑娘,宋韵被拉着往下连喝几口河水,呛得鼻子彤红,手抓着藤蔓缠绕了几圈,拉扯着结实的藤蔓往按上面走,另一只手拦着小姑娘的腰肢将她往上面举,避免水呛到她。

        所幸藤蔓还是比较结实,等两个人上岸时,也没有裂开的痕迹。

        上岸宋韵也不敢多歇,雨越下越大,小姑娘被水呛白了脸,以上按雨夹风吹得她缩在宋韵怀里面瑟瑟发抖。

        宋韵连看伤口的时间都没有,咬牙忍着痛抱着小姑娘从地上面站起来,半弯着腰将自己扔远的机器捡起来,赶忙往山下走,生怕晚点等雨下的更大,她们就被困在山里面。

        从山上下去,还没有走到路口就遇上小姑娘的家人,一群人慌慌张张地冲上来将小姑娘从宋韵的手里面接过。

        场面喧哗的很,大大小小哭作一团。

        宋韵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地疼,像是要炸开一样,刚想拎着自己的东西往回走,就被一个强壮男人拦住去路。

        对方长着一副农家人的模样,身上的衣衫湿透,裤腿上沾着泥土,抹把脸,面上满是愧疚和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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