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导致宋淑从人生巅峰走下来的关键人物,就是陆馨的母亲陆鸢。
“她有病。”陆馨冷笑着给出评价。
“她讨厌乐观开朗的人了,厌恶一切生机勃勃的事物,她心里有疾病,还他妈自以为是,沾沾自喜,脑残。”
从陆馨偶尔插入的几句脏话红,周妮娜大致了解了整个不堪的故事。
宋淑坠入充满荆棘的恋爱,自以为是找了下半生的幸福,实际上是进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一点一点的,黑暗将光明全数吞噬。
陆鸢一点点地将她的翅膀全数折断,工作没有,怀着孕能够走到的地方也只是在藏娇的别墅边五十米不到,没有家政阿姨,陆鸢的助理要是忘记,就没人送饭送菜。
打开电视随便调一个频道,就看到自己的枕边人跟各种不同人的桃色新闻。
宋淑的意志在不停地被摧残着,高傲一生顺遂的人,最怕的莫过于此,她想过自救,想过要逃离,却一次次被陆鸢剃掉尖锐的刺。
“宋韵是早产的。宋淑疯了,在浴缸里面自杀。差一点就成功了。”陆馨微微蹙眉,嗤笑道:“很离谱吧,这么一个疯子,一个在法律边缘触碰的人,这么久却一直在外面逍遥。连累着两个家庭,破亡。”
低头吃着蛋糕的宋韵咬着塑料叉子,对陆馨讲得这个故事并不是无所感触,胸膛一阵空荡酸涩,先前吃下去的东西从胃沿着食道,不断地反胃,难受得很。
手上面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塑料叉子直接从中间断开两半,上面那半飞出去,擦过陆馨的眼角落到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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