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鹤脖子一梗硬生生地拒绝了,“没同意。”

        爷孙俩就这么谁也不开口说话了,江宁川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其实江归鹤说得对,收养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还是收养一个年纪这么大的孩子。

        他们这样的人家,就算是再要好的亲兄弟都有可能在背后捅你一刀,更何况是收养的外人。

        在江老爷子的眼里,十二岁的容引禾的性子已经定型了,如果这个孩子将来被一些东西迷了眼,从而对江宁川做出些什么事来,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爷爷,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或许在您眼里我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但是请您相信我,我做的所有事都会将我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江宁川定定地看着他,“我对他的信任,如同相信我自己。”

        江归鹤看着在自己面前据理力争的孩子,突然觉得这孩子好像真的在不知不觉之间长大了,从前那个小小的只能躺在医院的孩子真的长大了。

        仿佛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而是一个能在谈判场上遇见的商业对手。而且这孩子眉眼之间的神情像极了他那个忙的脚不沾地的父亲。

        江宁川见他不说话只是愣愣地盯着自己,他以为老爷子还是不相信他,于是沉吟片刻,退了一步,提议道:“爷爷,这么多年来我也没个朋友,就收养他让他以陪读的身份和我待在一起吧。”

        “既然你都以陪读的身份带他回家了,那为什么还要执意让我收养他呢?”江归鹤还是不明白他这个执念是哪儿来的。

        江宁川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把那件事告诉老爷子。

        江归鹤看人那么多年哪儿能看不出来他还有隐瞒,于是道:“小川,要想和爷爷合作是不是要把所有事都告诉爷爷?这样爷爷才好决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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