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楚行的男子出去后,那公子尝了一口杯中青茶,“国相大人,太不小心了。这次您惹到的,可是硬茬子。”,微微一笑,又把手中这只流水花釉银鱼杯放下,静静的等着秦烈到来。
话说,秦小爷这匹追风赶月马,当世来说也是排的上号的,怎奈此间正是街面上店铺开市,人潮涌动,商旅贩夫,过往行人多如牛毛。如此,纵有千里之力,也莫能施展。好不容易穿过闹市,秦小爷欲快马赶奔城防衙门,不料想转过一处路口,有一男子正拦在路中间,秦汉长急忙勒马,“呔!那汉子,恁宽的道路,如何偏要挡住我,快快让开,免得冲撞,某家有急事要办。”
那汉子闻言,更不答话,兀自背对着秦小爷,动也不动,秦汉长见那汉子怀抱长剑,又不答话,登时无名火起,道:“大胆!你到底是何人?胆敢阻挠本尉?”,那汉子冷笑一声,道:“久闻秦都尉盛名,不过今天,就算在下不拦住秦都尉,恐怕您也到不了城防衙门。我家公子,让我来请秦小爷,清楼一聚。”
秦汉长,听这男子声音,似有几分熟悉,但一时却是想不起来,“你这汉子,好生无礼。既是请我,怎的以背示人,莫非欺我?”,说完话,突然一个激灵,心中暗道:“清楼?是他?”
那汉子言道:“是不是欺您,到了清楼,您自然知晓。只要您答应和我去,在下自然转身相见。”
“小子,还敢欺我?转过来吧!”,秦汉长言罢,由马背上一跃而去,直取那汉子,楚行也没转头,却好似背后生眼一般,向右一步跨出,正正好好躲过秦汉长一击,秦小爷也未扭头,右手一提那人腰间袍带,硬生生用单臂将楚行举过头顶,一甩,楚行便飞了出去,秦汉长是看楚行手中有兵刃,而自己今天并无趁手家伙,缠斗起来怕吃亏,故而这一摔,探探虚实。楚行真是好武艺!半悬空中屏气凝神,丹田蓄力,就在快落地时,扭转身躯,啪的一声,稳稳当当落在地上,还是背朝秦烈,秦烈一咬牙,怒发冲冠,“竖子,给我转过来!”,秦汉长冲了过去,势若奔马,来到且近不由分说,单手成掌,从上而下一式乱劈柴。这一掌虽只用了六七分力,但要是挨上了,莫说血肉之躯,就算是青砖顽石也要四分五裂,楚行终于一转身,用剑鞘硬生生挡下,楚行就觉得浑身一震,双膝一软,险些跪下,再一看脚下石砖已然裂开
“秦小爷,两年不见,力气见长啊。”,楚行终于开口了,只不过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清。
“老子一猜就是你,楚行,你这装神弄鬼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秦烈也用低低的声音说道,“独孤权这家伙,要干嘛?我今天要做的事,不能耽误!”,秦烈加重了语气。
二人插招换式,各用了五六分力气,若非当世顶尖高手,是看不出来二人的意图。“秦小爷,我刚刚说过了,今天就是楚行不拦,你也过不去。”,楚行示意秦烈看身后的巷子,秦烈趁打斗间隙,偷眼观瞧,就见那巷中更无半个行人,恍惚间倒是影影绰绰有一二十个身影藏匿其中,看样子都是好手,又仔细一看,见那墙壁上刀光乍现,剑影闪烁,又兼雕弓上弦之音,暗弩绷簧之响。
那群黑影中,一人说道:“大将(领头的),排琴烧火了(兄弟们等不及了)亮青子插了吧?(抄家伙杀了他)”
为首一人黑纱蒙面,言道:“招子哑了!?灯笼扯高!(你眼瞎了!?仔细看),这核桃不是正点(这人武功太高不好杀)这伢窝里老糕大翅子顶罗(这人家里老爷做的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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