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疯子斜了一眼杜挽歌,抱着剑再不说话,杜挽歌只看到自己被斩断的发梢,却没看见她身后的石墙上二三片青瓦已经被齐齐削断,断面齐整似被打磨过一样。

        秦烈看在眼里,心头一紧,心说:剑气!?此人剑术很高啊,莫非是那十人中的哪一位。

        秦烈沉声道:“你惊了我,这身武功俗人练不出。”

        高疯子似乎也很享受秦烈的话,“骚狐狸,看见没,还是人家有见识,认得我的剑气,小公爷,你我旗鼓相当罢了,就算你披坚执锐,我高疯子也可陪你过上五十招。”

        “都闭嘴。”

        独孤堂终于制止了这二人无休止的争吵。

        “七弟,那日你我在六祸司遇刺,你从刀口下救下的那个刺客?”

        “六祸司小旗官,窦庚,现在大理寺断狱,哥哥不是清楚的很嘛?”

        “他死了,一个时辰之前,断狱失火,火被扑灭后他的尸体在碳灰中被发现,只不过死因却是一剑封喉,而且就连他的口供都成了灰。”

        独孤权万没想到连大理寺也靠不住了,“太子殿下想说什么,还是直白些。”

        “你我可联手,扳倒萧千屹。”

        独孤权一惊,摸不清独孤堂到底打什么算盘,不过那日他在三堂会审时帮自己解围,此刻又一脸真挚,似乎是真情实意的,“哥哥是太子啊,就是他萧相也够呛能威胁到您吧?何必要和咱这个不得势的弟弟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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