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蹲下身子。
她本来是要握住葛苇的脚踝的,可此时一阵发愣。因为她不知道,一个人的脚踝可以好看到这种地步。
莹白的,光洁的,不盈一握的。那样纤细脆弱,好似再一用力,就能轻松掐断似的。
激起人心中一切最原始暴烈的渴望。
葛苇看顾晓池蹲了下去,跟着低头。顾晓池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冷白的皮肤。
少女独有的倔强和微妙的感觉,扑面而来。
葛苇抿了抿嘴,伴着顾晓池摸上她脚腕的动作,脚微妙一缩。
脚腕柔弱无骨,从顾晓池的手里溜走。滑得握不住。顾晓池的手指在空气中滑过,刮过葛苇的脚掌心。
葛苇:“痒死了。”
葛苇的声音本来就带着一点哑,在这种情形下听来,别有意味似的。顾晓池慌忙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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