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热的怀抱靠近,揽着葛苇往旁边一闪,躲进了一堆石膏像和画布的后面。
画布耷拉下来,无意间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把顾晓池和葛苇遮挡在里面。
顾晓池的白衬衫蹭着葛苇,料子有些硬,微妙的触感。
顾晓池怕葛苇倒在地上被硌着,双手托着她的背。常年画画的人,手上有一些茧,摸在莹润光洁的背上,感觉很奇异。
顾晓池很绅士的和葛苇保持着距离,但画布里的空间就那么大,两人贴得很近。葛苇鬓角卷曲的一缕头发,蹭在顾晓池脸上,痒痒的。
门口有年轻女生的声音响起:“顾晓池竟然不在?”
另一个女声:“那电闸不是白拉了?烦人,整不到她了。”
一阵脚步声响起,听起来,是门口的三四个女生离去了。
顾晓池松了一口气,准备撑起身子起来,忽然却被葛苇拉了一把。
顾晓池全无防备,往下倒了下去。
葛苇没躲,反而伸手抱着顾晓池。顾晓池觉得身上的那件白衬衫好似烧起来一般,成了灰,什么作用都不起,葛苇柔滑的肌肤,身体的温度,她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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