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倒是好得差不多了,看来医生料理的很好。
就是有很隐约的疤。
那个疤的形状挺奇怪的,不大,像人咬过的齿痕。
葛苇问:“是不是挺丑的?”
顾晓池摇摇头。
葛苇撇嘴:“就是挺丑的。说起来,这还得怪你。”
顾晓池静静看着她。
葛苇也抬头看着顾晓池。
少女的眸子垂着,睫毛很长,被落地灯的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刚洗完的头发毛绒绒的。就连睫毛,也被灯光晕染的毛绒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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