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晕乎乎的感觉袭来,葛苇软绵绵的躺倒在床上。
想伸手把夜灯关了,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还好手机就在手边,不用伸手,就能拨出一个号码去。
葛苇觉得,这胶囊像酒,上头。
不然为什么她每次一吃,在神智不清醒的时候,总想给顾晓池打电话?
这一次顾晓池接了。
“喂。”她说,语气淡淡的。
葛苇躺着,觉得眼前的天花板在旋转,她问:“周骊筠呢?”
顾晓池说:“周老师回家了。”
“她送你回学校的?”
顾晓池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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