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池站了起来。
脚还湿着,踩在老木头做的地板上,一踩一个脚印。
顾晓池也没管,她的眼神一直盯着电视。
那晚在小小的阁楼,葛苇邀她共舞,顾晓池拒绝了。
而今晚,她一个人在羌城山区,一个同样小小的房间,与葛苇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偏偏站了起来。
与葛苇隔着电视机屏幕相对。
顾晓池的手臂端起,也像拥抱着什么不存在的舞伴。
那手臂折弯的弧度,似乎与电视机里舞动的葛苇,身形正好相符。
她随着葛苇的舞步,慢,慢,快,转一个圈。
老实说,顾晓池觉得自己的技能点并不在舞蹈上。探戈也练了挺久,跳得并不算好。整体是流畅的,加上她身材修长,也不难看,整个的架势足以唬人。
偏偏舞步偶尔还会出错,叫人抓住破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