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池一愣。
葛苇也一愣。
顾晓池的手还僵在半空中,葛苇吐出的那颗话梅核,还静静躺在她手心里。
上面刚开始还沾着葛苇的口水,在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的。后来风吹得久了,就干了。
顾晓池想了想,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把话梅核包了,暂时放在小桌上。
葛苇讪讪的说:“不好意思。”
顾晓池摇摇头。
尴尬的气氛还在延续。
葛苇盯着小桌上那团白色的纸,也不知顾晓池买的哪个牌子,白得刺眼。
刚才顾晓池估计也是看书看得脑子短路了,不知怎么,就做出了这个以前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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