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有容走出办公室迎接老师,“老师,好久没见,感觉您又年轻不少。”

        初仪摇头笑笑,“你小子要是敢和女孩子这样讲话,你爸就不愁你这娶媳妇的事喽。”

        魏有容耸耸肩,没办法,他天生不敢和女生讲话,反而是和同性聊得很嗨。

        “金盛宝把玉蝉给我看过,阴气很重,怕是从墓里带出来的。”初仪坐在办公桌边,请魏有容随便坐,看到他带了些水果,说道,“你知道老师不重口腹之欲,这些水果你拿回去吧。”

        魏有容特别尊敬初仪老师,立刻点头,“那我一会分给师兄吧。”

        “虽然金盛宝没有做那种挖坟掘墓的事情,章村那个卖家也没有,但是这东西终究不干净,普通人不要沾染。”初仪说,“有容,你得天独厚不怕这些,但是凡事都有度,如果是很特殊、很厉害的邪物,光凭你的体质敌不过的。”

        “嗯嗯有容知道。”魏有容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光知道就行了?老师教你画符,练了吗?”初仪对这个弟子很无奈,也因为他没有拜自己为师的原因,对他并不像对其他徒弟那般严苛。

        “练过几张……没什么用啊,要我临摹,再难的符也能临摹出来,但是我记不住怎么画。”魏有容挠头。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再难的符你也能画出来?”初仪从抽屉里翻出两张符纸,一张黄色一张紫色,“拿回去临摹,这两张但凡你能临摹出一张,就比你大师兄强。”

        魏有容笑着接过,“那万一我真画出来,大师兄岂不是很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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