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则根据他和冯长山的聊天内容圆谎:“哦,冯大人担心蔡公公是不是真的离开我们了,我说,这里真象是鸡犬不留啊!”
朱能笑道:“小高难道不希望蔡公公离开吗?”他这“离开”两个字咬得很重,一听就是离世的意思。
高山连连撇清:“朱大人可不要乱说,下官与蔡公公只有公事,没有私怨!”
说到这里,他们都是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张士敏走了过来,“蔡公公的脑袋都被人割了,你们都要被牵连,还笑得出来!”
张士敏说得不错,凤仙郡最重要的人被割了脑袋,阴阳司、太守府的人不仅要自证清白,还有破案之责。
奈何阴阳司和太守府都被蔡公公压制数年,都巴不得他死。所以,这点牵连他们根本不在乎。
一直不喜欢演戏的冯长山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蔡公公手下高手如云,除了张兄,可能还有一两个炼魂境的保镖吧?凶手是要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杀得了他?”
张士敏连连摇头:“这个谁说得清?那么多的保镖,各种各样的兵器和法术,居然不能伤凶手分毫。况且凶手力大无穷,一双利爪,所到之处,无不披靡。弟兄们死伤惨重,眼睁睁地看着凶手以利爪切下了蔡公公的脑袋。唉!”
这时,太守许烈阳带着郡丞卢东南等随员赶到。许烈阳、冯长山、卢东南、朱能、张士敏等人到一个房间里商议对策,高山没有资格参与,就在内监司里到处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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