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点了点头:“刚才,贫道看了高大人的来信,清风之死,就是死于贫道给他的桃木剑。那把剑虽然没有贫道的剑犀利,却也可以化形为桃树、吸人精血的。”
说到这里,无垢突然咬牙切齿:“法显那秃驴用贫道的剑杀了贫道的弟子,贫道绝不会与他善罢干休!”
高山问道:“道长准备如何对付法显?”
无垢突然话锋一转:“高大人应该这么问,我们如何对付法显?”
高山一愣:“我们?”
“是啊,是贫道和高大人,或者说,是红叶观和阴阳司。”
高山不解:“这是道长和法显之间的事,怎么还把本官给扯进去了?”
无垢狡黠一笑:“其实,法显既然用桃木剑杀死清风,就说明他已经知道清风是贫道的弟子。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贫道的麻烦,却要到阴阳司报案呢?”
高山明知法显是想借刀杀人,却故作不知:“就是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无垢不得不自己明说:“自从上次在桑姥山上我们联手,法显就恨上了阴阳司。他这次到高大人这里报案,无非是想让高大人到红叶观调查案件,与贫道发生冲突。如果我们能打成一团,才遂了他的心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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