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之死,既非通敌叛国,也非妖邪作祟!”卢东南可不敢往身上揽罪名。
“既然不属于这两件事,那么本官就是做了额外的工作,没有酬劳怎么行?”高山的手都伸到卢东南的鼻子底下了。
“本官两袖清风,哪还有银子支付酬劳?”卢东南想赖账。
“一个两袖清风的郡丞,随手就能掏出十多个储物戒,真是够清的!”高山嘿嘿一笑,“好啊,你不想给,下官也不能硬抢。但是,没有好处,令郎的尸骨在哪里,下官可就想不起来了!”
卢东南一愣,脸上神色复杂,看不出是喜是悲。
这个时候,外人还真难以理解卢东南的心情。
自从儿子失踪,他已经找遍了凤仙郡和周边地区,却一直没有儿子的线索。在他的潜意识中,是希望儿子还活着的。
与他结交多年的令狐退言之凿凿,说是儿子去华阳县干坏事,已经被高山杀了。对此,卢东南也是半信半疑,因为此前令狐退也找他联手,共同干掉高山。
不管怎么样,卢东南都想将高山抓住,严刑拷打,从他嘴里知道儿子的下落。所在,卢东南才听信令狐退的话,找来一些江洋大盗,给高山设下圈套。
让他没想到的是,高山活着回来了,别的人却一个也没见着。现在,高山说杀死他儿子的是令狐退,听起来似乎也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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