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在酒吧里没站稳,膝盖磕着了。”易晟回答,“醒酒汤喝完了吗?”
沈和秋愣愣地点头:“嗯。”他乖乖地把空碗交到刘婶手上。
刘婶端着碗出去了。
“谢谢易先生……送我回来。”沈和秋小声说。
“嗯。”易晟眉峰微挑,应道。
看来现在是清醒了,还记得是谁送他回来的。易晟又气又好笑地想。
易晟拿着那管药膏走到床边,沈和秋还没反应过来,易晟就弯下腰,伸手把他的裤脚卷到了膝盖上方,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腿。
右腿的膝盖上青了一片,当时应该是磕到了那儿。
“青了。”易晟拧紧眉,他用指腹碰了碰淤青,还没问疼不疼,就看见沈和秋一下子红了眼圈,眼底的水雾漫上来,像是要哭。
看来是疼了,他还记得这小娇气包可怕疼,上次涂药就疼得直哭,停都停不下来。
沈和秋磕碰的时候醉得厉害,酒精麻痹了痛觉,当时没察觉,现在被碰到伤处,一下子觉得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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